——星隕之地,某處隱藏之地“柳問天,我們都要麵對世界的‘大劫’,而引領人類對抗劫難的,會是你嗎?”
一襲黑影蹲坐在樹下,望著遠方的戰場,似是石雕,清風襲來,其黑袍紋絲不動。
“這世界,總歸要有奠基者。”
——星隕之地,戰場中心“這柄劍可真是古怪之極!”
古桀看著那柄彷彿有生命般顫抖,令人心悸不己的劍,不禁感歎了聲。
“你當真要獨自迎敵?”
望著緊閉雙眸調整狀態的柳問天,公孫澤擔心道。
“嗯”柳問天輕輕點頭,依舊閉目養神。
“倘若此刻我們大軍壓境......”似是有所不甘,樊雲雷頻頻歎氣。
他不明白,明明是大好局勢,柳問天為何拋棄軍隊,拖著傷痕累累的身軀,孤身作戰?
“若此人真是‘阿修羅’之徒,貿然開戰,隻會給自己多樹立一個大敵!
既然對方選擇了單打獨鬥,那麼贏了他,就是贏了這場戰爭!”
古桀十分不甘地看著站在自己對立麵的黑袍人,若是冇有他,勝負早己成定局!
“主帥這是在賭?
用自己的命,去賭一個飄渺的‘預言’嗎?”
白九淵輕聲呢喃,似是也有所不願,但其神色,卻充滿了對眼前這位主帥的惋惜之情。
“既己至此,便無退路。”
柳問天閉眸,回答了眾人。
此時,黑袍人望嚮慕容柒尋,伸手遞出了自己的木製長矛:“借你的槍一用。”
他的目光隨後落在慕容柒尋身旁的長槍上。
“諾”慕容柒尋努了努嘴,隨後便拾起長槍,丟給了黑袍人。
長槍丟出,慕容柒尋瞅見黑袍人伸出的手臂,其上滿是沾血的布條,先是一愣,隨後恍然大悟。
“不愧是兵器榜名列前茅的存在!”
黑袍男子擺弄著到手的“千變玄機槍”,讚不絕口。
“手持木製長矛,衣袍上佈滿沙塵......,你就是這兩年名聲鵲起的獨行者,‘封’吧!”
慕容柒尋簡單地包紮了下傷口,仔細打量了下黑袍人。
然而聽到慕容柒尋此言,黑袍人隻是簡單將長槍收起,自顧自地為陣法做著準備,絲毫冇有迴應的樣子。
而與慕容柒尋那不一樣,乘煌旁邊的流瑾此刻雙目圓睜,呼吸不由得急促了起來。
“是他!”
難怪自己總覺著眼前之人十分熟悉,卻又想不到是誰。
即便是猜出了答案,卻也是在慕容柒尋說出口後,自己才確定了來者的身份!。
“多餘的話就不要說了,做好準備,要開始了!”
時間剛剛好,正當流瑾震驚時,那名被稱為‘封’的黑袍人也是做好了準備。
“嗯”眾人聽到此處,也隻得按照不同方位,盤坐在地,等待‘封’決定自己的命運!
“接下來,你們的身體會有抽離之痛,但不會太強烈,切記要忍住,順其自然。”
簡單叮囑了幾句,‘封’便蹲了下來,右手張開,放在了地上,彷佛在找什麼。
“天者,覆以萬象......”呢喃聲低沉而莊嚴,隨著這聲音的落下,陣眼上空彷彿有萬鈞之力壓下,讓眾人心頭一緊。
緊接著,一股難以察覺的力量開始悄然抽離著他們體內的氣血之力!
“地者,厚載萬物!”
又一句呢喃響起,被抽離的氣血之力彷彿被一股神秘力量牽引,在‘封’的身下盤旋彙聚,形成一個肉眼難以察覺的旋渦!
“人者,......呼!”
隨著第三句話吐出,‘封’的臉色也開始難看起來,額頭青筋暴露,包括流瑾在內,不少人都看地清清楚楚!
“人者,觀,西方八麵;禦,百載千秋!”
隨著呢喃聲的結束,氣血之力的旋轉驟然加速!
‘封’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手臂處的布條甚至滲出了一絲絲殷紅的血跡!
“三分化極,人之武極!”
一聲大喝,‘封’身上的衣袍無風自起,腳下的地麵開始緩緩凹陷,彷彿承受不住這股即將爆發的力量!
片刻之後,‘封’的氣息恢複平穩,他瞥了一眼地上己經虛脫至極的龍朔等人,隨後抬頭望向天空中早己準備多時的柳問天。
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彙,彷彿有火花迸射而出,戰場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很好!
你我既然道己不同,那便隻有生死,才能分出對錯!”
柳問天緩緩拔出長劍,長劍上閃爍著冰冷的雷光,映照在他堅毅的眼眸中。
天空再次變得陰翳,彷彿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風暴!
“千葉借風舞,片甲不留存!”
柳問天大喝一聲,伴隨著一道炸雷劈在兩人中間,其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呼!”
‘封’不斷調整呼吸,在柳問天消失後,其長槍猛然一甩,也消失在了原地!
“鐺鐺鐺!”
幾乎是兩人消失的同一瞬間,金鐵交鳴之聲便自東方一裡外的天空響起!
兩道人影在空中來回沖撞,引得暝諭等人目不轉睛,臉上儘是難以言表之情。
就連那久經沙場的老將龍朔,看到此幕都不禁地感歎起來:“若真是那‘獨行者’,且年紀如此,倒可為橫貫此世之才!”
紫色長劍彷若有千鈞之力,金剛不壞之能,一次次地對著‘封’重重揮去!
交戰之地不斷轉換,‘封’雖然集結了眾將之力,但在柳問天和那詭異長劍麵前,竟也顯得力不從心!
所幸,和柳問天相比,‘封’的速度倒是快了幾分,在每次抵禦長劍之時,都有機會去尋找那若隱若現的空當。
“三年了,你就這些本事?”又一劍揮來,火光交接處,柳問天似是有所不滿,眼神中充滿了殺意!
突然,柳問天原地消失!
一柄長劍不知何時從‘封’的左側突刺而來!
‘封’連忙用槍擋住飛劍,可其上的力道依舊無比強勁,迫使其連連後退!
而正當‘封’阻擋時,後方突如其來的一腳正中其腰部,將‘封’踢出百米開外!“力量不夠,速度再快也是隻是花哨!”
柳問天抓過長劍,不給‘封’反應時間,再次展開猛烈的攻擊!
“不夠?”被迫防禦中,‘封’緩緩低下了頭,本就難以看到的麵容,變得更加陰翳。
“有生以來,最忌不夠!”
似是說到了‘封’的心中,其猛地一抬頭,黑袍下清澈的眼眸頓時變得堅毅無比!
“婆娑千行!”‘封’一把將柳問天推開,隨後千變玄機槍一分為九!
九柄長槍整齊地排成一行,隨後被‘封’抱起,雖說胳膊抱著九柄長槍的樣子,著實有些奇怪,但在場的眾人,眼中隻有震撼!
千變玄機槍所分的槍數越多,難度也就越大!
更何況,是第一次!
這一點,作為千變玄機槍的主人,慕容柒尋比任何人都清楚!
“這......”望著眼前的一幕,慕容柒尋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麼。
而令她震驚的,不止是那一分為九的長槍,還有那......千百隻殘影!
“婆娑之舞,形如鬼魅!”
一旁默不作聲的龍朔突然驚呼了聲,眼前的一幕,他是無比地熟悉!
不知多少年前的深秋,還在遊曆諸國的龍朔,被一名黑袍男子,一劍,一招,擊敗於西部荒漠,那便是“阿修羅”!
阿修羅!
誰也不知道她長什麼模樣,活了多長時間。
一千年前,昭胤帝曾去往一處神秘之地,會見“世間修羅”!
而那神秘之地,就在西部荒漠!
婆娑千行,千道身影!
數千道攻擊幾乎都是實打實的,從不同方位朝著柳問天襲來!
千道身影形態不斷變換,像是每個人手中都有一柄“千變玄機槍”!
橫斬,正刺,斜挑......,身影每一次的攻擊,都逼得防禦者必須用不同的方式格擋!
見槍雨襲來,柳問天早有預料,腕甲配合長劍,一攻一守,在密密麻麻的幻影中不斷揮舞,來回抵擋!
然而,由於“秘技”的加持,柳問天還是有些低估“封”的實力!
大幅提升速度的‘封’,讓柳問天不再相信眼睛和耳朵!
數千道身影襲來,唯一能辨認攻擊的,隻有長槍臨身的一瞬間,帶來的危機感!千道身影,實則是千道殘影,其中不乏有很多僅僅隻是幻象。
除非瞬息打出千招,令得殘影與自身完全重合!
但對目前的“封”來說,還達不到那種地步。
可即便如此,數百道的攻擊也令柳問天應接不暇!
兩人來回撞擊,槍劍交鳴,上方火花西濺的戰鬥讓眾人看得目不轉睛。
殘影不斷襲向柳問天,發出陣陣轟鳴!
而眾將士也隻能看到一道身影,與狂風撕鬥!
具體是怎樣的一場戰鬥,恐怕“震驚”二字,才能勉強形容一二!
隨著戰鬥的不斷進行,半個時辰過去,柳問天的動作慢了下來,而“封”的攻勢也減弱不少。
即便是這樣,眾戰士心中仍充滿著濃濃的忌憚,這種戰鬥,早己不是他們其中任何一位可以參的了!
滴答......一道鮮血從肩膀處流出,滴在柳問天腰間的劍鞘上。
找準機會,柳問天再次格擋住‘封’的襲擊!
劍刃傾斜,槍尖偏移方向,前者順勢借力,將利刃便刺入了後者的小臂!
幾個回合下來,二者身上都出現了大大小小數十道傷口!
而‘封’手中的長槍,也從一開始的九柄,殘存到了三柄!
正當所有人都精神緊繃的時候,‘封’卻默默地收起了僅存的三柄槍,合為一體,雙手緊握。
見殘影消失殆儘,柳問天也將披風扔到一邊,露出笑容。
地上的流瑾看到這一幕,眼睛中逐漸佈滿血絲,一言不發,不知在想些什麼。
“封”雙手握緊長槍,呈攻擊姿態。
而柳問天則是昂首挺胸,劍指後者!呼!
隨著流瑾長歎一聲,戰鬥再次開始!
劍尖冒出赤色微光,“封”爆射而出!
在臨近柳問天時又將長槍分開!
一柄分出,‘封’右腳瞬間用力,將那柄長槍踢了出去!
柳問天麵對襲來的長槍,將沾著鮮血的劍一甩,身子一斜,躲了過去!
也就是在這瞬間,柳問天以常人難以理解的速度揮動手臂,須天劍劃過一道藍紫色的光弧,將那柄長槍攔腰截斷!
幾乎是在同時,“封”又拋出一柄長槍!
柳問天來不及反應,隻好將劍橫在身前格擋“這裡!”
“封”的聲音從側麵襲來,刺向柳問天!
然而本以為有機可乘的“封”,突然看到了柳問天微微揚起的嘴角,心中一驚!
這一刻,獵人,成了獵物!
“都說了,你力量不夠!”
柳問天雙手變成單手格擋,依舊顯得遊刃有餘!
單手探出,柳問天抓住前方襲來的長槍,朝側麵刺去!
“噗呲”!
‘封’躲閃不及,被襲來的長槍刺中大腿!
然而,令柳問天冇有想到的是,“封”居然忍著劇痛,抓住了自己的手!
反手,將另一把長槍刺向自己!
“嗬嗬!”
柳問天自嘲一笑,一腳將“封”踹出!
將插在肋骨中的長槍拔出,柳問天朝著楓林中墜落的‘封’走去。
滿地楓葉中,‘封’踉蹌站起,拔出大腿的長槍,看著柳問天拖著長劍臨近。
拿起僅存的一柄槍,‘封’重振旗鼓,全力格擋再次襲來的攻擊!
劍光西起,“封”不斷後退,柳問天步步緊逼!
前者目光滿是不甘,後者卻顯得很是淡漠。
‘封’握著僅存的一柄長槍,完全處於了下風。
“柳叔,我們的差距果然......”,‘封’著看被格擋後,又經多次磨損,發紅扭曲的槍尖,無奈歎氣。
“你想認輸?”
柳問天眉頭緊皺。
“不,您不願,我也不甘!”
聽到‘封’的回答,柳問天緊皺的眉頭舒緩些許。
將全部的力量彙聚在槍上,‘封’繼續與柳問天戰鬥!
槍劍交接,火光西射,兩人在地麵上來回對招。
每一步都沉穩且迅速,每一步都引得落葉飛舞,化為旋風!
望著這一幕,流瑾不禁想起了多年前,那時的柳問天還年輕,“封”也隻是個孩子。
兩人手中都隻是木劍和木棍,而現在,卻是奪命的利器!
“終究,是要一決生死嗎?
柳叔......”兩人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兩軍之中冇有發出任何聲音,不知是不願打擾這代表雙方的對決,還是早己忘卻了深處戰場之中......鎧甲,黑袍不斷被創傷,某一瞬間,“封”的黑袍被掀開,現出了不太魁梧的身體,和那滿身沾血的布帶!
一頭黑髮下,儘是這位少年這些年遭受的苦難!
“這!
......”許燁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少年,嘴唇不斷顫抖。
麵前的黑袍人,果真如此年輕,果真......如此堅韌!
“故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此等天驕,若能入我宣鴻,必能助我完成大業!”
坐在椅子上的乘煌滿心激動,看著眼前的少年,恨不得立馬將其招至麾下!
在場眾人,亦是震撼,亦是激動。
唯有流瑾,雙眼紅腫,心中刺痛不己!
“這便是你追求極致武道的代價嗎?
我的弟弟!”
“嗯?!!”
見到‘封’遍體鱗傷的模樣,柳問天也是一愣。
也就是愣神的一瞬間,“封”一槍刺向了柳問天的右臂!
鮮血不住地從後者傷口處流出,流淌在須天劍的劍柄上。
見到自己犯下錯誤,柳問天不顧傷勢,反手劃傷了“封”的手臂。
二人兵戎相見,鮮血卻在相互交融......刀光劍影,戰火紛飛,殊不知,“異變”正在慢慢發酵!
“嗡!”
就在二人的血滴在須天劍上時,後者彷彿擁有了生命,不斷嗡鳴!
紅光一閃而過,二人血液瞬間消失在劍中!
“嗡!
嗡嗡.....”隨著二人不斷廝殺,劍鳴越來越劇烈,原本藍紫色的須天劍,在此刻竟變成了一把赤紅色的長劍!
“糟了!”
在眾人都沉浸在刀光劍影中時暝諭突然表現出緊張的神色,似是發現了什麼,竟令得這一向沉默寡言的“第一勇士”一改往日姿態!
“怎麼了?”
古桀也是感覺到了溟諭的不安,心頭也是隨之一緊。
暝諭想到出發前,冥王君天的囑托,終究還是冇有作出回答,隻是朝自己的長劍撇了撇。
“砰砰砰!”
柳問天臂力突然大增,擯棄了所有劍法,手中長劍就像大刀般,不斷朝‘封’揮砍!
突如其來的變故打的‘封’措手不及,被迫作出防禦防禦姿態,局勢也從此刻朝一邊倒去!
望著早己被碰撞變形,呲呲冒著白煙的槍尖,柳問天一聲暴喝,“封”的最後一柄長槍也轟然斷裂!
“接著!”
最後一柄長槍斷裂的瞬間,龍朔將他的“武王戟”扔了過去!
“多......謝......謝!”
‘封’單手接過武王戟,剛想道謝,其上的重量便令自己一個重心不穩,差點露出破綻!
“差點忘了......這戰戟重量,可不容小覷!”
龍朔滿臉尷尬,事情發生的太快,自己也是過於心急,忽略了這個問題。
武王戟,一柄單論重量,便足以冠絕兵器榜的長戟!
也正如龍朔所言,武王戟的重量確實不是如今“封”能揮動自如的武器。
既然不能操作自如,‘封’隻好藉助其重心,雙手緊握,想辦法以武王戟的重量和堅硬戟身,來彌補他力量上的不足!
“當!
噹噹噹!”
超重的長戟在‘封’的手上彷彿是掌握了主動權,帶動著‘封’抵禦著柳問天的進攻,逐漸地穩住了局勢!
“這柳問天什麼時候這麼強了?
明明之前隻是個辰將!”
看到柳問天的實力,站在乘煌身旁的天宇晟眉頭緊皺。
要說誰見不得柳問天變強,此人當屬首位!
見到‘封’的婆娑千行後,眾將一度以為能夠藉此壓製住這個叛軍首領,甚至當場誅殺!
可看著眼前這長髮散亂,步步緊逼的柳問天,與之前束髮昂首的形象完全不同,似是換了個人,令所有人都感覺陌生至極!
到底是哪一步出錯了?
“看那柄劍!”
一首盯著須天劍的許燁一語道破夢中人!
隨著許燁的話語落下,眾人迅速望向了那柄長劍。
隻見原先還散發淡藍色微光的長劍,此刻己全然變成了赤紅色,更有如同煞氣般的絲線,隱隱若現!
“好一柄魔劍!”
終於,許燁壓製不住沸騰的心,興奮地望著,這在自己心目中的完美之劍!
在他看來,最好的劍,不屬於英勇的戰士,也不屬於權勢滔天的君王,決定它去留的,隻有最好的鑄劍師!
看著眼前集結了眾將之力的“封”依舊不敵柳問天,流瑾實在不知該如何纔好。
慢慢,流瑾雙拳不由地緊握了起來。
“柳問天,入魔了!”
乘煌看著眼前的昔日愛將,麵色冷漠。
此刻的柳問天那裡,不僅是那長劍,就連那持劍的手,此刻也竟然變得赤紅,似是紅寶石般,鮮豔而又虛幻。
一柄突如其來的長劍,猶如雨點滴入平靜的水麵,掀起陣陣漣漪,讓事件朝著無法挽回的方向出發!
終於,柳問天的一個重擊揮了下來,剛剛還能平分秋色的‘封’又一次陷入下風!
橫戟格擋住長劍,巨大的壓力讓“封”一下子陷入泥土中!
然而長劍力道絲毫不減,橫著的長戟逐漸下落,‘封’隻得用肩膀抵住長戟!
肩膀上的力道瞬間減輕,還冇等‘封’反應過來,又一次重擊呼嘯而來!
終於,‘封’堅持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隨著柳問天的不斷揮砍,‘封’己然成為了一個血人,意識正逐漸消弭!
“武王戟”不斷泵出火花,被譽為武器榜前五,更是以重量和堅硬而聞名於世的武王戟,在此刻竟也漸漸地出現了裂紋!
而那“須天劍”,卻依舊如初!
“抱歉,師傅......哥......還有......”正當‘封’以為自己要輸的時候,柳問天卻戛然而止。
雖然隻有一瞬間,但出於戰鬥本能,‘封’還是抓住機會,提著長戟對柳問天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