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安如今己經六歲了,到了上小學的年紀。
禾安跟隨父母進入小學班級,剛進去禾安一陣無語。
周圍西處都是孩子嗷嗷大哭,家長都在外麵觀看,班裡兩位老師在安撫。
這一幕。。。。為何如此似曾相識。
禾安不理解為啥都要哭呢?
幼兒園哭理解,這個上個小學怎麼還哭上了。
emmmm也可能禾安從小和彆人腦迴路就不一樣吧。
禾安默默掃了一圈,都在哭,我不哭好像不太禮貌。
尤其不隨大眾感覺自己是個異類,唉,那既然如此,哭吧。
ヽ(  ̄д ̄;)ノ一回生二回熟,禾安掐了一把自己大腿疼得嗷嗷哭,抱著自己胳膊蹲下埋頭嗷嗷哭。
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給旁邊一男孩不知道是嚇得還是震驚的,都忘記哭了。
一下子被點了啞穴,白嫩的臉上還掛著眼淚,鼻涕都冒泡了。
‘第一次見到有人比我還會哭,哭的如此撕心裂肺如此真情實感,不行不能輸繼續哭。
’男孩回過神繼續冒著大鼻泡哭。
“咦惹。”
禾安看了一眼有點嫌棄。
隨後繼續哭,邊哭邊乾嚎。
真的疼嗷,早知道下手輕點了。
這叫啥對自己越狠的女銀越厲害,有句話叫啥來著,對,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古有勾踐臥薪嚐膽,今有禾安掐腿明誌向。
果然冇白看電視劇。
……禾安進入小學一年一班,班主任姓餘,班裡三個是學校裡彆的老師家的孩子分彆是小張,小鄭,小顧,而他們由此得到了特殊關照。
班乾部都優先選擇她們。
講課三個月左右,禾安摸清楚了這餘老師的脾氣,很暴躁不好,不順著就會被罰站,被罵事情小,被打纔不好受。
班長一個是小劉正當選出來的,另一個小楊是家裡花錢買來的。
要問禾安為什麼知道?
答案就是,是小楊自己炫耀說出來的。
而禾安為了能平安度過這六年,家裡也給送了禮。
同時禾安也開始了在班裡交朋友的艱難旅程。
禾安還是冇有朋友,班裡小團體很嚴重。
女生主要為首的就是小楊為主導的團體,人數接近二十個人。
剩下一部分則是三三兩兩一起玩。
男生主要很分散,冇有特定團體。
起先禾安也加入到小團體裡麵,小團體不愧是小團體,內部竟然分老大老二的排行榜,走路都要排行前的先走,美其名曰地位為尊。
吃東西也要先分給比你自己排行高的人,那倒數第一的人豈不是買東西相當於給彆人買嗎?
俗稱冤大頭。
禾安覺得不管男生女生,給彆人花錢當冤大頭的都是傻子,要不得要不得。
禾安最後受不了這氛圍離開了,不過禾安的行為給她們惹怒了,走路的時候一個兩個都來故意撞自己。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禾安默默想著歎了口氣。
接下來的日子肯定不好過,確實如禾安所料,禾安被孤立了。
小團體放話誰都不能和禾安一起玩,不然等著被一起孤立吧。
(ノ_ _)ノ禾安那段日子很難熬,畢竟禾安是個小話嘮,冇人嘮嗑相當於一個麵前有一盤肉想吃就是吃不到。
不過禾安是誰?
可不會被輕易打敗,冇人玩就自己玩唄。
不過令禾安不理解的是,如果冇人和你一起玩彆人就會嘲笑對方冇人陪,為什麼一定要有人陪呢?
禾安雖然渴望有人陪自己玩,但是有的時候又覺得自己一個人也很好,會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比如那個小團體裡的小怡和她們鬨掰了之後找彆人玩,冇過多久小怡和小團體和好了,而小怡離開小團體交的朋友則是被拋棄了。
再比如小團體表麵很好,但是如果吵架就分崩離析互相不讓彆人和對方玩孤立對方。
諸如此類很多。
但是當禾安說出想法的時候不可避免的被同學嘲笑是個異類。
有的時候禾安也覺得自己的想法總是與眾不同。
她很喜歡藍色的衣服,當她開心的穿著藍色的衣服去上學的時候,遭到了同學們的嘲笑。
“快看,禾安穿了藍色的衣服,她是個男生。”
“隻有男生才穿藍色,女生都要粉色。”
“走走走,彆跟她玩。”
禾安大喊“誰說隻有男生喜歡藍色的,女生喜歡怎麼了,我是女生。”
說完禾安還是冇忍住眼淚掉了下來,她不想哭的,禾安不斷用手抹眼淚,可是越抹越多。
有一次禾安歡歡喜喜帶著冰紅茶去學校,由於爸爸買的是桶裝的很大,所以用礦泉水瓶裝的。
當禾安分享給同學的時候,大家一致好評,禾安很開心,可是下一刻禾安就被打臉了。
“我告訴你,禾安喝尿。”
“真的假的,真噁心。”
“對,我親眼看了,在她瓶子裡,她還壞,讓我們喝。”
禾安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傳出來的,又是誰說的。
隻知道她聽見的時候彆人都當麵嘲笑她,她對每一個人解釋,可是冇人相信,她們隻相信她們認為的正確。
謠言很多人都相信,真正的真相冇人願意相信,或者說真相往往冇有意思,隻有虛假誇張的纔有意思,這也是人性的劣根。
殊不知,她們所憑空捏造謠言的主角,要對多少人解釋,可又有多少人相信?
又會對謠言的主角生活,心理造成多大的傷害和損失。
隻是張張嘴就可以讓被造謠的人跑斷腿,造謠不需要成本不是嗎?
而讓禾安想法動搖的還是那件事情。
學校要求記錄學生出行方式。
禾安記得爸爸說家裡車是微型車,還有個彆名麪包子(麪包車)。
當同學看見禾安填的名稱笑了起來和旁邊的人竊竊私語。
下課後同學們圍住了禾安。
“禾安,你坐麪包子回家你看動畫片看多了吧。”
“麪包車?
我還糖果車呢?”
“禾安,你騙人也不能那麼騙吧?”
“對啊,編也編個像樣的車啊?”
“對啊,你這車我都冇聽過,誰家車叫麪包子。”
……麵對同學們各種的語言,禾安張了張嘴不知道想到些什麼,又閉上不言語,首接趴在桌子上不理眾人。
一開始禾安會向眾人解釋,可是後來禾安發現,她們愛說什麼說什麼吧。
反正她解釋的也不信,反而讓她們越戰越勇,不如一開始不說,等她們說累了覺得冇意思就走了。
禾安隻覺得對那些關係感到疲憊不堪。
“乾嘛不說話啊,心虛了?”
“不是吧,就問幾句至於這樣?”
“摔臉子給誰看啊,我爸媽都冇給我這樣的氣受,她又不是我爸媽整這樣給誰看啊。”
“歪,說話啊,彆當死人。”
“你這樣搞得是我們欺負你一樣,就問你幾句話乾嘛呀?
玩不起。”
“開玩笑不至於吧?
可不賴我。”
……眾人一開始樂此不疲的說著到後來見禾安趴桌子不理她們,讓她們覺得權威受到了挑戰於是開啟了口誅筆伐,最後見禾安還是冇反應不理她們,她們覺得冇意思就離開了。
禾安靜靜的趴在桌子上雙眼放空,手裡機械的擺弄橡皮。
人都說孩子纔是最真誠最好的存在,冇有大人那麼多心思,可是禾安卻冇有感受到。
禾安覺得如果是開玩笑為什麼讓她那麼不舒服呢?
可較真彆人就會說都是孩子都鬨著玩兒呢,再說她們就是好奇冇啥彆的意思,就是年紀小不懂事兒。
禾安眼中透露出迷茫,她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又該去怎麼做呢?
可以讓大家喜歡自己,是女生一定喜歡粉色紫色嗎?
一起認同她們認同的觀點嗎?
所以到底什麼是對的。
禾安以往清澈的眼神又一次有了不一樣的變化,那變化一閃而過,再次恢複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