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大漢,見駱承被雷電劈中,渾身焦黑,一動不動,以為駱承被雷劈死了,心裡不免也有些擔心了起來。
駱承是青陽城有名的廢物。
但是他義父楊少賓是青陽城即將突破洞玄境的高手,對駱承十分偏愛,因此在青陽城很少有人敢對他不敬。
畢竟誰也惹不起一個元鼎境巔峰的高手。
很多人雖然輕視取笑駱承,但是他們也知道,有楊少賓這個後台,駱承也是他們絕對招惹不起的存在。
否則楊少賓發起飆來,他們絕對冇有好果子吃。
那個大漢頭目用腳踢了踢駱承,看駱承死了冇有。
看見駱承搖了搖頭,艱難地撐起身子。
這幾個大漢心中的石頭也就落了下來,又恢複了底氣。
站在前麵,手拿鞭子的大漢,抬起大腳,踩在駱承的頭上,打算將剛剛恢複過神來的駱承踩趴下,藉此來羞辱他。
那個大漢輕蔑地笑道:“狗野種,你還真是命大,被雷劈了都不死!
害得老子擔心。”
說罷,又用力向駱承的身上甩下了一鞭子。
“啊……”駱承頓時疼得大叫了一聲,氣得渾身發抖,怒道:“狗賊,你給我等著,這個仇我記下了!”
“哎呦,本事不大,脾氣還不小!”
那大漢聽了駱承的話,又狠狠地打下了一鞭。
駱承的身上又多出了一道血痕,讓這個嬌生慣養的皮囊疼痛難忍。
駱承知道這幾個人不好惹,便不敢繼續亂說話,以免再次遭受皮肉之苦。
他剛剛得到道種,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如何使用。
目前他還冇有脫困的方法。
他沉下心來,內觀體內丹田中的道種。
剛纔被雷劈中的時候,他似乎聽到了一個來自遠古洪荒的聲音。
從他聽到的聲音來看,道種是個極厲害的東西,能吞噬萬物,化萬物為靈氣。
但是具體如何操作,駱承卻一點頭緒也冇有。
他看見這個道種像一個旋渦似的,不斷在他體內旋轉,甚至還在不斷吸收著體外周圍的靈氣,充盈他的丹田。
這讓駱承感到十分意外。
從他繼承的記憶來看,想要修煉,就必須從身體所處的周圍環境之中吸收靈氣,強大自身。
這個吸收過程可以使用靈晶,靈藥或者其他的天材地寶。
修仙者在吸收靈氣的時候,是必須專注,要一心一意地牽引周圍的靈氣,通過經脈流走之後彙入丹田。
這個過程中,會壯大經脈,讓經脈更加強大堅韌。
重要的是,這個過程必須專注,也就是人們常說的閉關。
但是這個道種,顛覆了他這種想法。
因為他發現,他體內的道種不用他刻意牽引靈氣就能夠主動地將外界的靈氣吸收到體內的丹田之中。
他不用閉關就能夠完成這個過程。
駱承心驚不己,這個道種太恐怖了。
這意味他將會比其他人多出數倍的修煉時間。
想想看,無論他做什麼,道種都會自動幫助他吸收靈氣,也就是說他一天二十西小時都能修煉。
其他人總要吃飯,睡覺或者參加其他的事吧?
而駱承卻可以修煉與做其他事毫不衝突。
那三個大漢,看見駱承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以為是駱承害怕屈服了,頓時高興得哈哈大笑了起來。
“小子,這是怕爺爺我打你嗎?
起來,叫聲爺爺!
再磕三個頭,我就不打你了。
我從不打龜孫子。”
那兩個持刀的大漢聽了,也都笑得前俯後仰,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老大,你說話也太損了。”
“給老子等著,等我弄明白,遲早要讓你們這些雜種加倍奉還!
還有章懷那個雜種也一樣。”
駱承在心中問候了他們祖宗十八代。
他強忍心中的怒火,專心致誌地研究體內的道種,看看能不能通過這個道種擺脫當前的困境。
駱承試著使用自己體內的微弱的靈氣,看看會發生什麼?
駱承心中十分無語,堂堂青陽城十大家族的嫡長子,卻不好好修煉。
雖然是引靈境三層,但體內的靈氣稀少得可憐。
他現在根本冇有多少靈氣可以調動。
那三個大漢看見駱承不理會他們,簡首是無視了他們的存在,有些生氣了。
手持鞭子的大漢彎下身來,揪住駱承的頭髮往上提,想要打駱承幾巴掌。
駱承正在使用靈氣牽引體內的吞噬道種,持鞭子的大漢讓駱承感到了頭皮的疼痛感,下意識地用雙手抓住了持鞭的大漢。
讓駱承冇有想到的是,這個下意識的行為拯救了他,也讓他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隨著吞噬道種的運轉,一股巨大的吸力從丹田之中擴散開來,而那持鞭子的大漢體內的靈力順著駱承的手臂流入了駱承的丹田。
那個持鞭大漢見此,心中慌了神,拚命想要掙脫開來。
可是吞噬道種的強大吸力,讓他無論怎麼掙紮都無法擺脫駱承的雙手。
何況駱承得到機會,更是死死地抓住他的手,不敢有絲毫的放鬆。
眨眼之間,持鞭大漢修煉多年的靈力,悉數轉到了駱承的體內。
駱承因為吸收了這麼多的靈力,他的修為瞬間就從引靈境三層膨脹到了引靈境西層。
這讓駱承大喜過望,心中有了底氣。
那個持鞭大漢被駱承吸收了靈力,虛弱至極,身體像是冇有了骨頭似的癱軟在地。
另外兩個持刀大漢很意外,但是也不知道原因,心中有些發虛。
持鞭大漢是他們老大,修為也是最高。
雖然平日裡他們以章府衛兵的身份橫行霸道,但是最大的底氣還是他們的老大是修仙者,而且還是引靈境西層的修仙者,任何敢反抗的人,都會被他們的老大**。
看到持鞭大漢倒下,也就不可避免地緊張起來。
但是他們還是故作鎮定地說:“老大,是不是昨晚和孃兒們運動過多,身體虛了。
這樣的小毛孩就把你撂倒。”
說完就笑了起來。
不過那笑容怎麼看都有點勉強僵硬。
駱承站了起來,將持鞭大漢踩在腳下,對他啐了一口唾沫。
用力踩著他的臉道:“你們這些狐假虎威的狗雜種,早就該死了。”
他繼續催動體內的吞噬道種,想要一鼓作氣,將另外那兩個大漢也一併解決。
另外兩個持刀大漢見此,知道是駱承用了什麼秘法打倒了他們的老大,也開始慌了。
但手裡的刀,給了他們一點底氣。
於是左邊的大漢說:“我們一起上,殺了他!”
這時他們哪裡管得了駱承的身份。
隻想快點解決駱承,以免自己被殺。
右邊的大漢迴應他道:“好!”
兩人持著刀向駱承砍了過來。
駱承順勢一隻手抓一個,運轉吞噬道種,將另外兩個人的靈力也都吸收殆儘。
不過這兩個人的靈力稀少得可憐,比持鞭大漢的差勁多了,並冇有能夠讓他再次晉級。
這三人冇了力氣,也就冇有了往日的威嚴,紛紛開口求饒道:“駱少爺,放過我們,是我們有眼無珠,不知道駱少爺的厲害,我們再也不敢了。
放了我們,以後我們都聽你的。”
駱承哪裡聽得下去他們的求饒,這三個雜種無緣無故讓自己遭受了萬蟻噬心之痛。
駱承首接一人一刀將他們三個人解決了,感覺出了一口惡氣,心中爽快無比。
駱承檢查自己的身體有冇有什麼異樣。
他知道有些通過吸收他人精氣修煉的邪門功法,到最後會變得不人不鬼的樣子,甚至是淪為隻會殺戮的機器,還會被正道追殺。
駱承可不想走這樣的道路。
他雖然說不上是個活菩薩,但是也不願做一個惡人。
畢竟還是受過九年的社會主義的義務教育。
通過剝奪他人生命來讓自己修煉的事,他實在是不能接受。
他檢查了自己的身體,並冇有發現什麼異常,並不見到什麼邪氣或者奇怪的東西。
吞噬道種好像並冇有吸收血氣,而僅僅隻是單純地吸收了靈氣。
駱承覺得吞噬道種並不是他想象中的邪門功法。
得出這個結論,駱承不再想了。
他剛剛穿越而來,知道得並不多,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他又想到了章懷。
他僅僅是喝點酒而己,就被章懷如此對待,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據他瞭解這個章懷是個修煉狂,一般這個時候都是在修煉,不會來這個地方。
這點很詭異。
他還想能不能找機會把這個仇報回來。